!”
“出去吧!”李杳起身,“爹不会有事。就像朱雀一样,只要尚有一口气,到了那里,都能活下来。”
李寄泽了然,苏桥有些不敢置信,但此刻更多的是慌乱。
“我们就这样出去,会判死罪吧!”
“桥表哥,从一开始,人家就没有想过让我们活。”李杳率先往外走去。
到外面,还拖了一个呆愣了的李寄风。
“出去再杀!”
留在死牢,皇上要会想方设法给他们安一罪名,再判他们死罪。
走出去,也是死罪。
都是死,为何不选一条可以活的生路。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
祖父反没反,她也来不及去查看。
现在,她要去皇宫,去皇上跟前,讨一个公道!
牢房外,早就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士兵、侍卫、大臣围住了。
李寄风打头阵,走在最前面。
“让开!否则休怪我无情!”
“几位公子、盛小姐,战王造反,这是皇上下的令,你们不能出去。
一切得等皇上示下。
不要硬闯!”
说话的是一个面生的人,李杳从未见过。
李杳看了看大哥。
李寄泽上前一步。
“陈大人,司马太傅何不亲自来,派你来就能拦得住我们吗?”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司马太傅哪里有空理这种小事。
他正陪皇上接待重要的贵客。
你们最好老实待在牢里,等待司马太傅调查清楚。
你们有没有跟战王一起参与造反?
倘若有,就等着五马分尸!
若是没有,说不定司马太傅还会向皇上求情,饶你们一命。
毕竟九公子从安城来信,也在替你们求情。
皇上顾及九公子,多少会给一点面子。”
“假若我们硬要出去?”李杳冷声道,“本公子不认司马太傅的栽赃嫁祸。
要到皇上跟前亲自解释!”
“你以为你是谁,皇上是你想见就能见的?”陈大人满脸怒气,眼里不屑。
“战王谋反,百姓恨他还来不及。本官也无需顾念他的面子。”
“那这个了?”
李杳举起原先太后私底下赐给她的一块令牌。
“三年前,本小姐进宫救了皇上一命。
皇上给了许多的赏赐,但什么赏赐都不及太后娘娘这块令牌。
本小姐可以随时觐见太后。
现在,本小姐就要去见太后,我看你们谁敢拦!”
举着令牌,李杳几人从容地走了出去。
直奔皇宫。
“快去禀告太傅!禀告皇上!”陈大人踢了身边的人一脚。
皇宫里,正一片祥和。
太后娘娘老了不少,似乎久不闻宫外事。
“皇上,皇后,哀家真高兴,你们这么有孝心,还给哀家办这样热闹的生日宴。”
“母后高兴,我们大家就高兴。”皇后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是皇后孝心,儿臣也是昨晚才知道,皇后给您准备了这么多。”皇上在一旁说道。
“皇儿事忙,但也有心。
看到你跟皇后如此和睦,哀家死而无憾了!”
“母后,不许说这样的话。您一定长命百岁!”
慎贵妃坐在太后后面,脸皱起一团。
心里暗骂皇后马屁精!
“怎么不见盛世子?”太后记得战王的儿子在京城的,虽然名声不怎么好,但这样的场合,他该来了才是。
跟他聊上几句,问一问杳儿的情况也好。
覃院判坐在最末尾,却也能听到太后他们这边的话,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母后,”皇上正想搪塞过去。
下面就有宫人来报。
“皇上不好了!盛家的公子闯出牢门,正往皇宫里来。
他们还伤了几十名士兵。
陈大人让人拦着,却也拦不住。
因为那盛小公子手中有太后娘娘的免死令牌。”
“什么?”太后老归老,但还没有老糊涂。
“盛家的小公子?他们怎么会关进牢里?这么说,盛世子也被关进牢里了?”
她看向皇上,“皇儿,这是怎么一回事?盛世子可是战王的独子,你这样做,岂不是让战王寒心!”
“是他先让朕寒心的!”皇上握在手中的酒杯,突然就砸在了地上。
似乎因为太后维护的话,他满心不悦。
其实是因为知道自己是陷害战王,所以用这样的动作来掩饰他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