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也在。
自从那次碧柳从她的院里离开,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她。
在大少奶奶眼皮底下,她也不好多问些什么。
看到躺在床上的大少奶奶的时候,她吓了一跳。
这还是那个面如银盘,明艳照人的大少奶奶吗!
只见她面色枯黄,嘴唇没有什么血色,两颊有些凹陷,头发枯草似的堆在枕头上。
见得到她来了,那形如鬼魅的眼神看过来,吓的她差点叫起来。
她死死地憋住已经到了嘴边的声音,赶紧低下头请安。
却见碧柳面无澜,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大少奶奶看到她,对她破口大骂,叫她滚,说是她将她害成这个样子的。
大家都以为大少奶奶是病的久看,心里不畅快,无理取闹,没有人将她的话当回事。
连大少爷也这么认为。
她一个避居后院,几乎不踏出自己院门一步,没有实权,在府里也没有亲信的妾,怎么能害到当家奶奶的。
不说别人,就是大少奶奶自己的奶娘都觉得不可能。
大少奶奶的生活起居,都是她这个做奶娘的亲自把关。
这个院子里飞过一只苍蝇是公是母,她都知道。
这样还能叫人害到大少奶奶,那是对她能力的侮辱。
大少爷没说什么,只是头疼的挥挥手,让她出去。
她按下心中的惊骇,恭敬地退了出去,然后又若无其事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回到房间,关起门,她背靠着门,摸着自己的胸口,心跳如擂鼓。
她知道,大少奶奶没有胡说,她确实是被人害了。
不过不是她,是碧柳。
不过,真细究起来,也不是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大少奶奶是应该中了五朵云汁液的毒。
要不是她告诉碧柳,五朵云的汁液有毒,绿柳应该是不知道的。
如今,她也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要是说出去,碧柳说不定会反咬她一口,说是受她指使的,那她就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