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总管:“咱家真想撬开赵驸马的脑袋看看,他的脑子到底是个怎样的构造,怎么跟常人完全不一样呢?”
福安长公主身边的女官:同情公主,先先帝当年这么宠爱公主,怎么给她赐婚如此草率,这赵驸马是个脑子有病的吧!
其他下人:赵驸马今天上赶着来公主府作死,不作死不罢休。
赵驸马正说到激情四射的时候,突然被从天而降的水淋了一脸。
抬头一看,见是公主喷出来的茶水,一边忍着心中的不适,抬手用袖子擦干脸上的水。
一边在心里想:看福安激动的,嘴里的茶都喷出来了,想必她也是非常愿意,认昆哥儿做儿子的。真是让她占了大便宜了。
坐在隔壁看热闹的端玉贵太妃,听到赵驸马这一番心里独白。
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得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世上自私自大,自以为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将别人都当傻子的人怎么这么多。
福安长公主接过身边宫人,递过的帕子擦了擦嘴角问赵驸马:“你刚说公主府的长子,令本宫很疑惑。
本宫只育有一女,什么时候公主府有了长子,本宫这个公主府的主人,都不知道呢?”说完沉着眼看赵驸马。
“昆哥儿是紫灵为臣生的长子,自然也是公主府的长子。”
“哦~紫灵生的,那跟我公主府有什么关系呢?”福安长公主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
赵驸马理直气壮的说“紫灵是臣的贵妾,他生的孩子,自然也是公主府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