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首都?带着你的伴侣一起去旅行吗?”
郭珍摇头:“不是,是戴着面具,穿着身卫衣,我自己一个人去,跑到外面都去玩玩,过一两年再回来”
傲轩惊讶不已
“哈?你自己一个人”
郭珍无视傲轩的震惊:“对,我带着面具,谁也不知道我是雌性,小心一点的话能成,但他们不许啊”
傲轩回答:“别说他们不许了,换成我也不许,这多危险呐,被拐了都找不着你,得亏你这次是遇见了我,要在外面人生地不熟发现你是雌性,把你拐到犄角旮旯的小国家去,都没法回来”
雄性几乎都是这思维,连说的话都大径相同,郭珍笑着说
“所以没去成,天天都是憋在一个大房子里,等着白天等着晚上,出来个放个风还被拐了,日子到底啥时候是个头,曾经没有伴侣还自在点…哎,不提了”
不管有没有,现在就已经有了,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傲轩见郭珍似乎对目前的生活不太满意,诉说以前的经历
“我本是出生于西区,手没断之前,很顺当,从繁殖营出来后,没第一选择去当雇佣军,我三星环的实力,正好够得上角斗场的挑选门槛,我去了角斗场工作,在那度过了两年,而我的手也是在对决之中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