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水。
紫阳仙君战战兢兢地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冰冷的玄玉地面：“启禀仙帝，三十三重天已肃清完毕，共斩杀玄天余孽三万余人......”
“够了！”灵玉仙帝突然打断，声音冰冷，这显然不是他想听到的答案，“你们能够确定所有玄天余孽已经彻底铲除？仙界不会再出现动乱？”
殿内瞬间寂静无声，连呼吸声都变得微不可闻。
灵玉仙帝缓缓起身，宽大的袖袍无风自动：“几个月前仙界闹得天翻地覆，你们就跟本帝说清除干净了，可是呢？
这一次爆发的动乱，比上一次更加严重，损失更加巨大。
那些被抢走的资源，竟然还未能全数收缴。
现在你们跟本座说肃清就肃清了？”
他的声音陡然加重，目光如电扫过殿内众仙君：“那些自爆的疯子呢？那些喊着玄天万岁的狂徒呢？为何一个活口都没抓到？”
金无垢仙君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回禀仙帝，那些余孽见无路可逃便选择了自爆，确实……”
“放屁！”灵玉仙帝怒极反笑，“你们可是仙界高高在上仙君，连几个真仙都拿不下？连一个活口都留不住？”
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大殿，众仙君面色惨白，额头渗出冷汗。
“仙帝息怒！”紫阳仙君慌忙叩首，“那些余孽自爆前确实高喊玄天万岁，但属下怀疑……”
“怀疑什么？”灵玉仙帝目光一凝。
紫阳仙君咽了口唾沫：“属下怀疑，这可能是有人故意栽赃！玄天仙帝若真归来，怎会如此大张旗鼓？”
灵玉仙帝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随即冷笑：“栽赃？谁有这个胆子？谁又有这个能力？”
他缓步走下王座，声音低沉：“十万年了，本帝太了解玄天了，他若归来，绝不会如此多此一举。”
“但...”灵玉仙帝突然话锋一转，“若真是他，反倒又有点像是他的风格，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众仙君面面相觑，不明白仙帝话中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