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睁开了眼睛,伤势恢复了近半,算是没有什么大碍了。
“怎么没有看到血衣?”目光扫过洞府内外,阳裕开口问道。
“你那师妹脾气古怪得很,不愿跟着我们一起历练,单独离开了。”敖天颇有些无奈道。
闻言,阳裕不禁『露』出一抹苦笑,摇头道:“我就知道会这样,算了,随她去吧,我相信以她的实力和警觉『性』,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显然,对于这个答案,他并不感到惊讶,而是在预料之中。
岳血衣『性』子冷淡,喜欢独来独往,也就和他亲近一些,其他人的话,其根本就不怎么搭理。
他倒是并不为其担心,能够独来独往这么多年,他相信岳血衣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够很好的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