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练练书法,还会组织学习戏曲。”
“你说电影,去年港岛有部电影叫什么......叫什么《美人计》在沪上上映,你知道吗,六天五晚,每天电影院门口都排长龙,还有人拿着扑克牌,砂锅,想要换一张电影票。”
说到这里,书记叹了口气,“我不是反对工人们过好日子,我们闹革命,不就是为了无产阶级能够吃饱穿暖吗?可是,还有好多地方的人在饿肚子,这里的人过的太......太好了!”
常威很明白他的担忧。
沪上确实和其他地方不同。
这里的生活很大程度上依然保持着旧社会的状态。
他们和其他中国人生活在两个世界里。
这里人人都羡慕资本家,又人人想要打倒资本家,然后把资本家的唱片机,咖啡壶抱回自己家。
从书记的办公室里出来,常威的脚步异常沉重。
两级分化的世界,是会掀起狂风暴雨的。
在一个社会,一个阶级的内部,不应该有如此大的差异。
来到这个时代,他愈发能理解老人家的决定。
这是历史的车轮,不是少了几个人就能改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