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说,就算贾张氏舔着脸去葬礼了,但是聋老太太生前就和自家不亲近,怎么可能顺理成章的占到好处呢?再说了,还有吴奎在葬礼上看着呢,别人不知道吴奎,她还能不知道,谁都别想从吴奎身上占到便宜。
“您老人家在外面受了气可别往我身上撒。”
“嘿,你难不成还是金子做的?说不得骂不得的,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矜贵的人物了!”
这话噎的秦淮茹实在是说不出话来,想来贾张氏在气头上,自己何必跟她争论,还要挨骂。
贾张氏见秦淮茹不回嘴了,没有了发泄对象,又把小当和槐花鸡蛋里挑骨头收拾了一顿。
两丫头胆小,没有一个敢回嘴的,只能老老实实地挨骂。
一顿饭后,贾张氏把秦淮茹叫到跟前,悄悄地低语了几声,说话的时候面上流露出狠厉的表情。
“什么?你要放火烧了聋老太太家的房子?”秦淮茹被贾张氏的计划吓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