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嫌埋汰,就甭吃啊!”秦淮茹这下是气也气饱了,她筷子一撂,就起身离了席。
剩下两大三小,面面相觑,不知道秦淮茹这是突然生哪门子的气。
“怎么了这是?我不过就是说一嘴,京茹,别管她,咱们赶紧趁热吃!她一会儿饿了,就会回来了!你们几个怎么也傻愣着,赶紧吃啊!”贾氏愕然半晌,拉住要起身去找秦淮茹的秦京茹,示意她不用操心。
说起来,贾氏从来就没把秦淮茹当个人。
这就是她家一免费保姆。
而秦淮茹像是这次情绪爆发,还是嫁到贾家来头一次。
她一头冲出家门,看院里处处灯火,竟没有她的容身之所。
秦淮茹难受极了,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我到底算个什么呀!”秦淮茹心口堵得慌,就往院里囤菜的地窖里钻。
她一边踉踉跄跄地走着,一边郁闷地百思不得其解。
何雨柱把她当女神一样哄着宠着,但到了关键时候,该无情还是无情。
婆婆和孩子们,需要她的供养,真正贴心的却没有一个。
棒梗跟奶奶亲,小当和槐花完全看着婆婆脸色过活。
甚至是她自己,也不过是婆婆的提线木偶罢了。
秦淮茹想到吴奎的冷酷无情,更觉得心凉半截。
她巴巴地想把秦京茹送给吴奎,拉近两家关系,现在细想,也不过是一厢情愿。
至于院里的其他人家,都更是看戏看热闹的。
秦淮茹绝望极了。
她怎么抹眼泪,都觉得擦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