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江尚舟就此离开朝堂。
太和帝彻底没了人约束,忽而就对炼气之事感兴趣了起来。
在一次早朝的时候,他道:“当初……掌司老祖一句话,天下便没了炼气士!如今,朕已然统一了天下,这是何等大的功绩?偏偏每日要受这头痛之疾!若是掌司老祖真的认同朕的功绩,何不给予朕炼气之法?”
他这些话,很明显是有些冒犯李月白的意思。
这吓得朝堂上一众大臣许久都说不出话。
虽然,现今世道基本就看不到那位掌司老祖出面,可说到底这天下的走向……又都是那位掌司老祖在暗中操控的。
说白了,要是她老人家不高兴……
哪天这大魏庄氏也可能说变就变。
太和帝却是不以为意,见众人一言不发,两鬓斑白、已然苍老的脸庞上忽而闪过一抹怨恨道:“想朕当年……从先帝手中接过基业!彼时青、幽二州之乱,南乾朝廷尚在在南方祸乱南方百姓……我朝也处于一个内忧外患之局!最后,是朕……”
锵!
他说着,忽而拔出了自己腰间的剑。
这让朝堂上的众人都紧张了起来。
似乎上,这段时间以来,太和帝因为疑心病加重的缘故,越发变得喜怒无常。众人是生怕他又暴起杀人。
“是朕统一了这天下!如此功绩……为何视而不见?”
太和帝说着将剑又收了回去。
众大臣也是为免太和帝做出什么荒唐事情出来,连忙劝道:“陛下!您统一天下,世人百姓都是知晓的……您创下一个太平盛世,百姓们都会感念您的恩德!”
“感念朕的恩德?可感念又如何……朕老了,再过个几年就是一捧黄土!什么都不是!若是有炼气之法,朕说不得还能多活几年……”
太和帝忽而略感惆怅说着。
可明明是惆怅的语气,可他一双已然苍老的眼眸里,却是透出几分微不可查的阴戾。
他没有讲,年龄增大,也令他生出一种不安。头痛的毛病,越来越厉害……
要是哪天他头痛的厉害彻底发疯,后继位的儿子里,会如何待他?
怕就怕他没有疯之前,有儿子提前谋权篡位以一个他疯的理由将他赶下皇帝的位置……
那他剩余不多的晚年会有多么凄惨?
以后的史书又会如何评价他?
一想到这里,他越发生出一种不安
众人都看得出来,太和帝明显是有些飘了!并且还有些发疯的迹象。
这让众人感到恐惧。
“三皇儿,你过来……”
太和帝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对着自己的三皇子招了招手。
后者没有多想走了过去。
太和帝又道:“你昨日进宫,来找楚贵妃做什么呢?”
楚贵妃是三皇子的生母。
三皇子想了想道:“回父皇,我已然许久不曾见过母后,想来……”
“呵呵!早不见晚不见!偏偏这个时候过来?知道吗……昨日朕头疼发作,正好就在楚贵妃那里待了一段时间!你说你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就要在朕之后走了就来……何意?”
太和帝语气带着质问。
这样一句话把三皇子问住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但昨天他就真的只是来看看自己母亲,没什么特别的想法。
“是不是想要探听朕的口风,听一听朕要把位置传给谁?若朕说位置传给你,自然你欢喜。若不是……你是不是准备刀斧手,埋伏在楚贵妃那里等朕下次过去,直接将朕给捉拿?”
“这……”
听闻太和帝的话,三皇帝脸色一白直接跪了下来。
“父皇!儿臣怎么敢有这样的心思!”
三皇子没有想过,自己这爹疑心病重到这个地步了。
而太和帝不知。
他的这个举动,也给了他所有儿子一种危机感。
那就是,今天他们的这个皇帝爹,只是怀疑老三,但说不得明天又会怀疑老五、老六……以至于怀疑到某位皇子自己的头上。
也再说不得,会怀疑过度,真的杀人……
一众皇子觉得,也许,不该去等着这位父皇将位置传给他们,他们自己也得有动作了。
一场朝会就这样在一种令人压抑和郁闷的情绪中结束。
而朝会结束之后。
太和帝就此回了寝宫休息。
只是闭上眼睛将要睡觉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在他眼前却响起了一道女子的声音:“陛下,何故发愁呢?有什么事,不如说出来臣妾听听。”
太和帝本不想理会她,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又道:“哼!你不过是朕头疼产生出的幻觉……朕和你有什么好说的?”
而偌大的宫殿内,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