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着说:“加油!”
云苓重重的点了点头。
回房认真复习,这一认真就认真到了考试那一天。
出门前,云苓再三检查了自己的准考证和文具。
在秦川和南星鼓励的眼神下,踏入考场。
同考场的还有方雨燕和陈蓉,以及副队长的儿子周怀安。
几个人也没说话,都杵在门口,冒着冷风,拿着书在看。
毕竟有一句俗话,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铃声响起。
一众考生忐忑的走进教室,有的盯着监考老师看,有的还在脑海中疯狂回忆刚才背过的知识点。
考卷一下来,云苓扫了一遍后,心里笑开了花,比预想的要简单的多。
她刷刷的写着,卷子翻的哗啦啦响,导致身边的考生都有了压力。
难道这卷子挺简单的?
认真看,好多题不会。
哭唧唧。
云苓压根没注意到,她认认真真的答题,检查检查再检查。
两天的考试,都神经紧绷,不敢懈怠。
最后一科下考的铃声响起。
她长舒一口气。
“云苓,我们待会回队里对对答案。”陈蓉追上来说道。
云苓摆摆手,说:“我有点累了,想回去好好休息。”
陈蓉不想放弃,继续劝道:“对答案不需要多长时间。”
“陈知青,我妻子需要休息。”秦川牵住云苓的手,一脸严肃的看着陈蓉。
方雨燕跳出来,说:“人家没有精力对,你不要硬逼人家。”
陈蓉翻白眼,说:“关你屁事。”
“你说脏话。”方雨燕大呼大叫,“周同志,你听听陈蓉她刚才说脏话。”
周怀安摇头:“我没听到。”
飞速逃离这两个知青身边。
起初他对陈蓉还有想法,毕竟长得好看,又有文化,说起话来也温温柔柔。
没见过世面的他哪能不喜欢。
后来在队里待的时间长了,眼睁睁看着陈蓉和田刚又打又骂。
心里那点小火苗就熄灭了。
眼看队上接考生的牛车要走了,他连忙追上,挨着几个男知青坐下。
牛车缓缓前行,回到队里,云苓就累了。
等到了家,也顾不上收拾了,敷衍了女儿后,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临睡前看见秦川拉上窗帘,把女儿抱走。
*
张桂花看着给南星剥瓜子壳的儿子,说:“到时候你媳妇高考走了,你怎么办?”
她倒是没担心云苓抛夫弃女,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年,对于云苓的人品还是了解的。
只是单纯的问老三夫妻俩的计划。
秦川抱着女儿,说:“我到时候和她一起去京都,报纸上说现在正在改革,我想去看看。”
“行吧!那南星呢?你们带着,还是留在老家。”张桂花问道。
南星立马抱住爸爸,眨着黑葡萄一样的眼睛,说:“我跟着爸爸妈妈。”
“你妈妈要上学,你爸爸也有事,顾不上你,你就留在家里,陪着奶奶,你以前不是说最喜欢奶奶了。”张桂花笑眯眯的说道。
南星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说:“我最最喜欢爸爸妈妈。”
秦川笑了下,说:“南星我们带着,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南星乐滋滋的拍起小手。
“行吧!”张桂花说,“等你媳妇醒来,我们就分家,去外面总得花钱。”
秦川笑了,说:“娘,你可真好。”
张桂花翻白眼:“谁让我是你娘。”
她感叹道:“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
云苓第二天下午醒来的时候,就从秦川口中得知分家的消息。
她对此没什么意见,反正婆婆不会亏待他们这一房。
“你这几天好好休息,我抓紧时间把剩下的东西处理了。”秦川说道。
夫妻俩这几年一直在攒私房钱,大约有两千块钱。
其中大部分是秦川打猎挣得钱。
小部分是云家给她寄来的钱,以及系统奖励的钱。
不缺钱花,可钱多点总算是好的。
云苓亲了亲他的脸,叮嘱道:“小心点。”
虽然现在政策上已经放松了,可私下,还是管的很严。
用一句话形容,就是放松了,又没彻底放松。
秦川笑了,握着妻子的手,说:“放心。”
接下来的几天,秦川经常不在家,云苓就带着闺女满大队溜达。
听听她复习的时候,错过的八卦。
时不时还可以去知青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