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滴在脏兮兮的衣襟上。他眼神涣散,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地面,脚底下踢到石子也不知道躲,一副痴痴傻傻的模样。
秦淮茹跟在旁边,看着他满身的污泥草屑,裤腿还沾着几块不明污渍,心疼得眼圈发红,拉着他的胳膊直抹泪:“我的儿啊,这是遭了多大的罪啊!你看这身上脏的,回去娘一定烧桶热水,给你好好搓一搓,把这身脏东西全搓掉,再给你煮两个红糖鸡蛋补补身子,啊?”
可旁边的易中海却犯了嘀咕,他眯着眼睛,像打量什么可疑物件似的盯着棒梗——这小子打小就不是省油的灯,院里的鸡、邻居的粮,就没他不敢偷的,心眼多着呢。现在这副流着口水、眼神呆滞的傻样,会不会是装出来的?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尤其是棒梗刚才踢石子时那灵活的脚腕,怎么看都不像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