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刷柄,朝着棒梗的后背戳去;有人抡起磨尖的铁棍,狠狠砸向他的胳膊;更多的人则用拳头、膝盖往他身上招呼。沉闷的击打声、闷哼声、怒吼声混在一起,像一口沸腾的铁锅。
不过十分钟的功夫,就有五个汉子被棒梗硬生生放倒在地。一个捂着脱臼的胳膊在地上打滚,另一个脑袋被棒梗用膝盖撞开了瓢,血顺着脸颊往下淌,糊住了眼睛,只能躺在那里哼哼。
剩下的三个人彻底怵了,握着武器的手都在发颤。他们看着棒梗——浑身是血,额头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浸湿了眉毛,可那双眼睛里的凶光却一点没减,反而像被逼到绝境的狼,透着股同归于尽的狠劲。没人敢再上前,只是举着武器,警惕地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