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仅易中海的八级钳工泡了汤,朱厂长怕是也得怀疑他办事不力,往后再想托关系给秦淮茹家弄点粮票、找个轻快活,怕是难了。
谁知道刚进四合院中院,就被秦淮茹拦了下来。她显然也听说了消息,围裙上还沾着面疙瘩,脸上满是急色,一把拉住何雨柱的胳膊就问:“柱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前几天不是还说妥了吗?今天易大爷就能评上八级钳工,怎么结果出来还是四级?到底哪儿出了岔子?”
何雨柱本就心烦意乱,被她这么连珠炮似的一问更是火大,猛地甩开她的手,闷声道:“我怎么知道?我就是个传话的,来回跑了两趟腿,给朱厂长送了酒,替易大爷盯了岗,具体里面怎么弄的,我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