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教小学思想品德：“不止，你对全国人民都有价值。”
祝问善：“那我对我自己的价值是什么呢？”
顾帼：……？
祝问善奇怪道：“我点燃了自己温暖了大家，那我怎么办呢？”
顾帼：“……祝问善，你不要那么自私。”
“自私？对了，我确实是自私，也做不到你们那么无私，”祝问善点点头，非常赞同，“像你们这样到处抓偷苹果卖油条的无辜百姓来做实验，用拯救苍生的借口掩饰非人的行为……这样的无私我太佩服了。”
顾帼就像一个……什么呢，被洗脑好的人，遇到这样的讽刺，他还是那句话：“这些牺牲是必要的，为了所有人的未来。”
祝问善：“可惜我不在那个‘所有人’里。”
“祝问善……”
“顾队，”祝问善抬眼看他，眼里带笑，“我杀人枉法、罪不可赦；身为警务人员违纲乱纪，手染数十人鲜血，难辞其咎；我实属良心不安、罪该万死，于情于法，都应以死谢罪。”
对顾帼这个当了十几年警察的人来说，杀人可比自杀简单多了。
到刚刚为止，他看着祝问善一副要自杀模样，一直都没当真，可听她说完了这番话，再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睛，一如她初进警队、他第一次训斥她时她闭着嘴坚持着自己没错的模样，他忽然害怕了。
“住手！”他惊慌大喊，“你已经杀了那么多人，不要再犯错了！”
杀人偿命，怎么会是错？
除非他们……根本没把她杀的那些人当人。
祝问善眼睛一闭，用尽全部的力气并不顺手地把自己杀死了。
身上的温度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她没想过死亡是件这么冷的事情。
只是这冷劲儿刺激了她的神经，她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是在……是在……我靠？
她是在考核来着！！
考核？？？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