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吓人了。”
“胡说,我自己看了一百遍,还是那么心惊。”
祝问善:“谁说你吓人,我就把他眼睛挖出来,把他嘴巴用针线封上。”
冯姨:……
(你更吓人)
上铺的大爷又说话了:“孩子,你有这样的心性,怎么不能把我杀了呢?”
祝问善没打算理他,转过身子,把冯姨的胳膊拉过来绕过自己的脖颈,正要把她背起来,但冯姨却使了大劲推了她一把,祝问善不敢强来,只好把她放了回去。
她有些纳闷和生气了,正想说几句气话,却见冯姨忽然捂着心口,整个人扭曲起来,呻吟着喊疼。
祝问善一惊,连忙扑上去:“冯姨,你怎么了?你怎么……”
冯姨说不出话,她枯树皮般的面部肌肤皱在一起,说不清的可怖和诡异,祝问善却没有恶心,只是慌张而不知所措地看着她:“冯姨,你怎么了……”
冯姨没有回答她,还是上边把头掉出来看她们的大爷道:“她是发病了。这很正常,我们几个时不时就会发病的,病起来疼得要命,还不如死了呢。所以啊孩子,你把我杀……”
“冯姨!”祝问善拉住冯姨想掐自己脖子的手,“没关系,等出去了,我带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