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抹古怪的讥笑,那抹笑意浅浅的,映着她苍白的脸色,让他看得有些……毛骨悚然。
很快,她抬起头,说出了更让他毛骨悚然的话:
“顾队,我被感染了。”
顾队觉得自己就这么晕过去好了:“你、你说什么?”
“我发烧了。”
顾队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一瞬间脑子都快短路了,他几乎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荒唐道:“你、你发烧了?现在?”
“昨天晚上,”祝问善像在说自己什么时候吃过饭,“烧得昏迷不醒、神志不清,是冯书画照顾了我一个晚上,今天中午起来的时候我就好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你要看看我现在还烫不烫吗?”
顾队看着她白净的小脸没动,她刚刚还和那个男警打得有来有回、拳拳到肉,哪里像是发烧生病的样子?
“你真的发烧了?”
“真的。”祝问善非常有耐心地重复,“真的发烧了,被那个男的咬了之后,但是你看,我现在为什么还能说话、还有自己的意识,我不是被感染了吗,顾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