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去做什么,进了公安局可以吃公粮了之后,她都很少和冯姨撒泼甩赖要吃肉了。
所以当病毒开始,生与死的问题摆在眼前,祝问善有些茫然感,这样的茫然倒不是纠结和犹豫,只是在奇怪自己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分析那么多和她无关之人的利弊。
别人……关她什么事呢?
“救救我……”
梦里面,一个模糊的人影拉住她的手,它的声音很奇怪,一会儿男一会儿女,一会儿像是小孩一会儿又像是老人:“救救我……求你了,问善……”
“你要我……怎么做?”
冯书画凑近她的唇边听了听,好不容易听清楚这句话,又有些想哭了:“问善姐,你快好起来……你不要被感染好不好?”
“救救我……问善……”
“……怎么救你?”
“杀……”
杀?杀谁?
她是警察,她不能随便杀人的。
……嗯,但如果是杀那些没救了的感染者,那她还能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