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捶腿揉肩,怎么反过来了?
看着潇洒离去的两师父,叶俊毅把视线落在亲爹身上。
“不要看我,这阵子我也没空!”叶子旭说着也骑马走了。
谁问你有没有空了?是亲爹吗?连自己儿子的心思都看不出来。
此时叶俊毅绝不承认自己刚才有过这样的想法。
萧正清以为叶子琦说的那些教,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却是真的。
收到叶俊毅郁闷的视线,萧正清识相的道:“我会乖乖学的。”
如此乖的师弟,他能说什么呢?
玉麟浩和叶子琦回宣王府洗漱了一番,又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两人并没有先去见玉青柏,而是一人先去见了玉麟帆,一人先去见了上官慧。
太极殿,玉麟帆的寝宫。
有些颓废的玉麟帆见到玉麟浩的第一句是:“你可知道事情暴露后,父皇与我说的第一句是什么吗?”
玉麟浩漠然道:“如果时间能从来,一定会让你看清自己有几斤几两。”
玉麟帆笑了,笑容里五味杂陈。笑完,道:“原来最了解父皇的人,是你!”
“父皇从未想过要禅位于我。”玉麟浩从善如流的跟着玉麟帆用了我的称谓:“即使知道自己错了,也会一错到底,所以父皇的心思不难猜。”
“你也觉得父皇封我为太子,是个错误的决定?”换做以前的玉麟帆问这问题,一定是恼火的,现在却是出奇的平静。
“你错在不是做了太子,而是看不清人心。不知道谁是真心待你,谁在利用你。”玉麟浩答非所问道。
“以前的我确实没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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