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昌利皇与你皇爷爷年纪差不多?”
玉麟浩怎会不知道叶子琦话里的意思,“嗯”了一声道:“若没有十七年前和十四年前那两场变故,现在的新罗应该由当时的靖王继位了,而昌利则由矾王继位了。根本就没有萧煜轩和南宫延廷什么事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对靖王的事叶子琦有所耳闻,但昌利矾王叶子琦却是第一次听到。
此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玉麟浩身上,所以没人注意到叶子诚听到矾王的字眼时,神情一顿,眼神里更是带着悲痛。
“十七年前,靖王带着生为昌利公主的靖王妃,和他们满周岁的小公主去昌利省亲,回新罗的途中靖王和靖王妃遭遇了不测,小公主不知去向。”
听到靖王一家的事,叶子琦的心突然痛了一下。
处在忆事中的玉麟浩并没有看见叶子琦的异样,继续道:“直到三年后,有人带小公主的消息给昌利的矾王,也就是靖王妃同父同母的兄长。得到消息的矾王立即带人去找小公主,可能是夫妻同心,当时的矾王妃执意要带着一双儿女一起去。
拗不过矾王妃的矾王无奈之余,想着反正只是去接个人的事,所以答应了。谁知途中与靖王一家一样遭遇了不测。”
这么巧都在途中遭遇不测,其中没有隐情谁信!只能说皇家的水比任何人都深。
“那矾王的一双儿女呢?”
“与小公主一样不知去向。”
可能说的是悲情的事,雅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沉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