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平静。
玉麟浩的平静,南宫延廷认为他不是昌利之人才会如此。
而南宫霄宏知道虽城国不同,但玉麟浩对百姓却是一视同仁的,玉麟浩的平静,他则认为是为了破除,他要将昌利交给玉麟浩的传言。当然有时候他还真希望这传言是真的。
“如今怎样?”
“回皇上,如今虽有法子,但微臣不敢保证这法子的可行性。微臣斗胆恳求皇上,”说到这,高弘毅也跪了下来:“免了郾城百姓今年的粮税,若是那法子可行,再将郾城今年落下的粮税,在以后的几年里慢慢补上。”
“不错,不错,这才是百姓的父母官,也是朝廷所需的外臣。”南宫霄宏亲自扶起高弘毅道:“朕来林镇之前,就有意免了郾城今年的粮税。却不想高知县比朕更有远虑。”
高弘毅在南宫霄宏的搀扶下,起身道:“微臣是郾城知县,这事微臣理应做好。”
在高弘毅跪下那一刻,兰贵荣以为自己会受高弘毅之福,可以与他一起起身,谁知结果会是这样。一双早就麻木的双腿,此时隐隐作痛。
待高弘毅起身后,南宫霄宏问道:“不知高知县的法子是?”
“此事一二句说不清,若是能成,微臣一定把法子交于朝廷。”
“在林镇与高知县相处的这段时间,孙儿臣还以为高知县是死板之人,很多事都不去想,也不愿去想。这才几天的时间彻底变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