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爷爷寿终正寝,父皇顺利登基。”
玉麟浩飘散的眼神透露着伤情,叶子琦有些后悔问这玉佩的来源了。
没听到叶子琦说话,玉麟浩才看到她懊恼的神情,微微笑道:“其实你不必介怀你所问。这事就算你不问,我自己也会与你说的。”
“皇上他知道这玉佩吧?”这么重要的玉佩,叶子琦不相信皇上不敢动玉麟浩与这玉佩不无关系,也不相信皇上对此不动心。
“当然知道。皇爷爷在他身体不适时,就在朝堂上意旨,这玉佩在我有生之年,除了我,就宣王妃可用。”
难怪皇上不敢动这玉佩,原来是拿了也用不了,还会落人口实。不对,刚刚好像听到什么宣王妃可用这玉佩。宣王妃?
“你是说,这玉佩?”
“是啊!冥冥之中老天早已安排了我们的缘分!”
“这,这样这玉佩我更不能收了!”叶子琦从未觉得这玉佩如此烫手。
“你不是主动提出三年后成为宣王妃的吗?那这玉佩在你手上与在我手上有何区别?”
玉麟浩执意不收回去,若自己不领情,不但让他难堪,也会让他觉得自己不诚心,叶子琦也就不再纠结玉佩在她手里的事了。
收好玉佩,叶子琦想到什么:“你刚才说这玉佩在你有生之年,才是属于你的。是不是这个原因,你才会成为战王的?”
“这只是其一,最重要的是母妃她不适合宫里的生存,若我不能站起来,那我们母子只有等死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