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旁人根本无可涉足的气场里面,不禁深深地叹一口气,无可奈何地摇头。
她看许君泽听了两人一听就关系匪浅的对话,脸色又青又白,眼里有怒也有妒,她不知怜悯还是愧疚,心里总觉得自己十分罪过。
她当初看许君泽对莫语一片真心,虽然他人实在内敛胆怯一点,但想着他能对自己的朋友好,她肯定愿意成就这一番美事。
然而,路央旗的出现让她一眼看出到底谁最适合莫语:路央旗强大、稳重、帅气,对莫语好得认真好得仔细好得霸气。
他从来一声不吭,却滴水不漏把她保护在自己身边,这样的男人,让莫语跟着他她一点也不担心。
然而许君泽虽然对自己好友也很好,但他的好始终是无声且有限的,他终究是个普通人,莫语这种身份特殊体质特殊的人跟在他身边,绝对是要吃苦的。
要让一个女人幸福,就要让她找到一个可以在他面前做自己、做小孩的男人。
赵月茹一看莫语在路央旗面前的状态,不用想也知道谁更适合。
再说了,就算这两人彼此没有表态,自己好友更是完全没有察觉自己心思的样子,但看两人这种一靠近就再也看不到第三者的状态,赵月茹心想这两人也彼此跑不掉了。
她开始考虑怎么做才能让许君泽在伤害最低的情况下死心,这时,许君泽终于忍不住,打断莫语和路央旗的对话:“所以小语,你晚上到底去不去?”
莫语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回事,暂停对路央旗每日汇报这事的盘根问底,抿起嘴唇陷入沉思。
“光看不喝太难受了……”她喃喃自语道,心想不仅难受还要忍受酒吧的嘈杂。
“还是算了吧,学长还有事要忙,我去帮忙好了。”她最后下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