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待忍冬和采蓝离开后,宋酒坐回软塌上,捡起小几上的书籍,细细看了起来。
虽说心中记了不少有关菊花的诗句,但这是秦氏的一片心意,她不想辜负。这本书应该是秦氏的珍藏,上边的小字写得极为认真,有很多感触都是宋酒先前从未想过的。
天色擦黑的时候,宋酒已经看了半数。忍冬进来点灯,柔声劝道:“娘子看得久了,该歇歇了。”
宋酒正看得津津有味,不忍放下。
采蓝领着婢女将昏食端了进来,有序的摆在桌上。宋酒闻到饭菜的香味,这才将手中的书搁下。
宋清盼在院子里玩累了,忍冬伺候着让他净了手,才到饭桌上用饭。
夜幕降临,月心在房中休养了半日,心怀忐忑的回到宋酒房中伺候。
宋酒倒也没难为她,一个人自顾自的看书。在她看来,月心只要明白自己的身份,尽心竭力的做好自己的事情,不给她添乱便是幸事了。
月心战战兢兢的服侍宋酒直到歇下,期间见宋酒并未再用那种瘆人的眼光瞧她,心中的大石头瞬间落了地。
她实在害怕宋酒那一刻的眼神,仿佛真的能要了她的命。可是她如今还不能死,她要成功,就得对宋酒忠心不二。
心中打定主意,月心悄悄放下帘子,蹑手蹑脚的出了外间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