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却十分严苛,与平常判若两人。好在宋酒闲暇时会和赵娘谈论酿酒之事,博得了几分赵娘的好感。
赵娘的丈夫是宋家的仆役,两人在宋家待了一辈子,早已是宋家的人。赵娘的丈夫常年跟在大伯父宋怀风身边,主要负责跟着宋怀风收租等事宜。是以赵娘在这后院之中也颇能抬起头做人。
开始学规矩的这几日,没有什么人来打搅宋酒。大家似乎都心照不宣的不往宋酒这边,像是有什么人特意吩咐了一般。宋酒也乐得清闲,整日跟着赵娘学习规矩,闲暇时就和忍冬下几盘双陆棋打发日子。
但夜里依旧是宋酒过得最艰难的日子,宋酒体内的莺粟还未全数剔除干净。饶是有宋玉恒找来的方子减少了一些疼痛,宋酒每晚还是疼得死去活来。
刚到勤园时,小李氏发现宋酒双脚无力,便是由于前一日宋酒折腾了一夜,还未缓过神来就已经到了宋家。
好在宋氏的人除了宋玉恒和宋琦知道她染上了莺粟之外,再无其他人。否则以老太太厌烦她的程度,还不得将她扫地出门?
她才刚进了宋氏的门,可不能这么轻易地被赶出去。宋清盼的身份之谜,宋玉姝到底为何而死,这些她都要查清楚。
抱着如此信念,宋酒每晚都紧咬牙关,忍着疼痛躲在房中熬过一个又一个漫长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