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好半个月没来信了。”
“可不是,朕就知道你定也念着她,这不信儿都没拆就寻着你来了。”李治拿着一封信到了武媚娘的跟前,武媚娘瞧着上头写的父亲亲启,撩了眼皮道:“元儿这心里啊就只有皇上一人,可没有臣妾。”
李治一听这带着醋意的话,再看信上写的,竟是笑了,“咱们这么多的孩子啊,一个个都只亲近你,难道就元儿一个亲近我,你就醋上了?还是瞧瞧这孩子写什么了,也不很知道她这些日子过得如何,这军中的日子啊,唉……”
这越是说就越是挂念,李治赶紧地拆信,可这期待了那么久,待看到信上只有寥寥几字,那真是如被人浇了一盆冷水啊。
“平安,勿念,父皇保重身子。”李治这一看完,再次往信封里找,瞧着是不是还有另一封信儿,可那里头是空的,空的。
“来人,叫那送信的人进来,朕要问问,公主在军中究竟如何了。”李治难得一次地大怒叫唤着,武媚娘却连忙拉下他,“陛下,陛下,元儿在军中一事,万不可泄露,眼下两军交战,若叫人晓得元儿在军中,那于元儿不利啊。”
李治一听止了刚刚的话,可拿着那信,那才几个字的信,“这才几个字,这叫家信?”
武媚娘其实挺想笑的,但李治眼下气得不轻,她还是别笑了吧。“想是军中事儿多,元儿又怕我们担心,这才写了这简洁的信儿。只要元儿平安就是了,字多字少都是一样的不是。”
李治深吸了一口气儿,“军中事儿多?”
“陛下不是看了英国公的奏折吗?眼下他们正想着法子如何引那敌军出城而战呢。”武媚娘这么说着,却不知这会儿啊,他们那女儿已经做成这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