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地跟莫晔道:“父亲,我数过了,这棵梧桐树何止百年,它已经足足两百岁了,您看它的年轮。”
颜元指着被截了小半的树,与莫晔欢喜地分享,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老的树呢。
“元儿怎么知道算这年轮能知道树的年龄?”太子崇突然地凑过去一问,颜元被问得哑声了,她怎么回答那是老师教的,这个年代,难道都不知道怎么算数的年龄?
“我在书上看的。什么书就不记得了,应当是些杂书。父亲父亲,我们要抬回去吗?”颜元可不想跟太子崇解释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知道算年轮知道树的年纪,赶紧地岔开话题。
“不,等你把琴打磨好了我们再回去。”莫晔如是说,颜元完全愣住了,“要在这里制琴?”
“只是制好轮廓而已,想要做好一把好琴,非一月不能成。”莫晔一盆冷水直接往颜元的头上浇下去,“来,为父教你如何制好琴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