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妖也不为过。
姬凡见百里墨神色明暗难辨，就知他在想这一系列事带来的结果。
等她估算着时间，想百里墨想的差不多了，才看着百里墨缓缓开口道：“并肩王蛰伏西凉多年，当年一举回朝，清外戚，拥新帝。依并肩王之智，定是能看清如今天下之局势。
另外，再从百姓苍生的角度看来，并肩王这一路从西凉行来，可发现西周百姓生活与西凉南越等处有何不同？”
百里墨听到姬凡后面的那句话，本就苍白的脸色就更白了一分。
百姓苍生........
若是当初他未报母仇，姬凡与他说这些，定会让他不屑一顾。
他连自己的家人都守不住，这百姓苍生于他有何用处。
但是现在却不一样，而且他一路跟着泠吾过来，却是发现了很大的不同。
让他都有些不敢回去再看西凉南越百姓的生活。
西凉南越百姓几经战乱，居无定所已是常事，如今南越新帝登位，公仪乘死去，西凉与东昭已罢战，这时候的生活才安稳了一些。
但也不过是安稳罢了，食不果腹又是常事。
而西周，大抵是从顺安太女被立为储君，西周向外征战，却是从未战败过的原因，西周百姓生活安宁温饱可保的同时，律法政策等方面比较其他几国更是完备甚多。
另外，他还听闻早些年顺安太女颁下的一系列提高女子地位的政策，有如鼓励女子入仕，以及将嫡女与嫡子一般共同享有家产继承权，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