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好自己的身体!”
他对安沐汉说话,眼睛却时不时的看向后面低着头看不出脸上有什么表情的安亦池和双眼红肿的墨池。
“臣等感谢天恩浩荡,臣的老母亲悲伤过度,如今卧病在床,还请殿下饶恕老母亲未能接驾之罪!”
安沐汉虽然心中怨气极大,但毕竟是官场上打滚十几年的老油条,一番话说的还是滴水不漏。
太子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安沐汉便带着太子去了灵棚。
安府外今日有不少伪装成路人的各府小厮,他们的主子虽然接到了安府的报丧,但,要不要吊唁,又派谁来吊唁,这是一门十分讲究的学问。
看着太子入了安府,小厮们拔脚飞快的回了各自的府中。
太子进灵棚,双眼含泪上了香,又规规矩矩的对灵牌行了三个鞠躬礼。
太子对臣子的灵牌行鞠躬礼,这算是十分罕有,安沐汉和安沐华对视一眼,心中的怒火稍稍熄灭了一些。
安亦池却始终低着头,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上完香,安沐汉正准备请太子前往偏殿休息,只听太子却道:“安大人,夲殿与安三郎又数面之缘,也算有些交情,你便去招呼其他人,让安三郎陪夲殿喝杯清茶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