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蓝根等药草,竟然还有西红花、黄芩这种不易成活的种类,但长势都很好,可见种植之人技术十分娴熟。
“这些药草是谁种的?”墨池问红药。
“是我们娘子,娘子可聪明了,她每次种什么便活什么,就是......”
平时不太有人跟红药说话,她却又是个天生话痨的性子,刚说了几句,意识到这对象不对,忙打住了话头。
墨池也不再多问,转眼进了正厅,明明是秋日正午日照正足的时候,正厅里却给人十分阴冷的感觉,进了正厅,墨池堪堪打了个寒颤。
正厅的主座上,靠坐着一个面目枯槁的妇人,她双目下陷,骨瘦如柴,显然端坐在椅子上对她而言都是一件有些困难的事情。正是二夫人张氏。
看见柳顺娘,她咳咳两声道:“妹妹来了,实在抱歉,应当我这个姐姐先去看你的。”
柳顺娘上前两步向张氏行了礼:“嫂嫂客气,本来就应该我这个做弟妹的先来看您,是妹妹礼数上不周到,让嫂嫂见笑了。池儿,来见过二伯母。”
墨池上前一步,规规矩矩的给张氏行了礼:“池儿拜见二伯母,希望二伯母身子早日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