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们只好又往南走,在路上黑大哥加入了她们,成为了这二十几个老弱妇孺的主心骨。”
亦郎君转头看着墨池,她眼中有莹莹升起的泪光,但语气仍然轻缓平静。
他心中亦沉重,因为深知朝廷的腐烂已药石罔效。一时之间,二人静默。
此时已经快要走到长廊尽头,转角处是个极通风的所在,一阵风吹过来,墨池发髻上的白色丝带顽皮的从脑后垂落。
亦郎君与墨池一直保持着半米的距离,一个箭步便捞起了丝带。
他抓紧丝带,却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该怎样还给墨池。
墨池歪头一笑,伸出右手道:“谢谢!”
亦郎君松口气,赶紧把丝带放进她的手心。
墨池又问道:“刚才看郎君身手迅敏,可是会功夫吗?”
亦郎君道:“因家中祖父要求,因此从四岁起开始学了些拳脚功夫。”
“那以郎君看,黑大哥可会功夫?”
“嗯,黑大哥下盘很稳,额头青筋爆出,他应该练得是内家功夫。”
墨池点点头再次启步,亦郎君想一想,便默默地跟在她后面。
亦郎君又问道:“小墨大夫,黑大哥真的姓黑吗?”
墨池笑着摇摇头,“没人知道他的名姓,他说自己是落难之人,提起名姓只会为祖宗抹黑,让所有人都叫他黑大个。
后来大家就叫他黑大哥或者老黑、大个,老人们就叫他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