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但是购买蛇虫鼠蚁的还是头一次见到,因此当时他调查起来毫不费力。
徐清清的脸色微微发白。
罗宇飞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每次收到的恐吓信都是从你的手里再送到王络苒的手中吧?”
王络苒心中一动。
“能够毫无声息的躲过各种监控和侦查,将恐吓信送往王络苒的家里,如果是业余人士的话,那只能说她的手段还真是高明!”
“还有,在那天的发布会现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也是其中没有安检的人员之一吧?”
“以你的身份,进进出出的确是一点都不会引起人的怀疑,想要往里面送点东西,自然是没有丝毫的压力。”
罗宇飞的每一句,就如同一句句重锤,狠狠的敲打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因为你是王络苒的助理,所以你一直都是最不受怀疑的对象。”
徐清清冷笑道:“好吧,不可否认,你说的这些听起来都很有道理,但是我做这些为什么?
“这些年,我一直兢兢业业,都是有目共睹的,再说,我和王络苒这么多年的好朋友,我有必要害她吗?”
的确,王络苒和徐清清一直交好这么多年,前者更是将其当成是最好的姐妹。
你说徐清清要害她,就连王络苒自己都不相信。
只是看罗宇飞的模样,似乎已经将整件事情完全洞悉了一般。
“的确,你是没有要害她的动机。”
罗宇飞点了点头,并不否认她的话,只是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所做的这一切,到头来只是想祸水东流,引灾到吕琴君的头上吧?”
徐清清神色聚然一变!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恐怕连吕琴君的那瓶迷!幻~药都是你想办法弄到他手里的吧。”罗宇飞淡淡说道。
不等她回答,罗宇飞继续说道:“从恐吓信开始,到吕琴君的晚宴,以及新闻部发布会上的事情,再到现在……”
“这其中一环接着一环,其中每一环都跟吕琴君有牵扯,于是乎,所有人都会很自然的往吕琴君身上去想,从而忽略到你的存在——”
“就连勾引我……也是你计划中的一部分吧?”罗宇飞似笑非笑。
这么一件事情从罗宇飞的嘴里说出来,都让徐清清的脸色越加的发白。
勾引?!
这让三女不由的联想到了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
只是她们并不清楚,这又和此事有什么牵扯?
“怎么说,我也是唐馨雨‘请’来的专业保镖啊,怎么说都能有点能力的吧,这不是为了以防万一么。”
罗宇飞看出了她们的疑惑,平静的解释道。
“只要这样,少了旁人的阻碍,这件事情才会按照计划完美的施展下去,所以,你才不惜代价的……把我从王络苒身边赶走。”
“这么说来,其实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其实都是假象?”
陈丽珍会心的笑了笑,“我就说了,你肯定不是那种人了。”
“不然你以为呢!”罗宇飞白眼一翻,不可置否的耸了耸肩。
“所以……你实际上早就明白了,而一直在,陪着我演戏吗?”
徐清清开口了,演戏两个字咬的极重。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惨然的笑容,苦涩之意尤为明显。
“也不是,只是……记得那天我送你回家吗?”
罗宇飞摇了摇头,“你的表现,实在是有点异常啊……不得不让人产生怀疑啊。”
“异常?”
罗宇飞想了想,说了一句让王络苒等人听不懂的话。
“你表现的太饥渴了,也太急切了。”
徐清清苦笑。
她自然明白罗宇飞的意思,不过这么说来,反而还是自己画蛇添足?
“可是那天晚上,在吕琴君的家里,那些明面上的证据呢?那些怎么解释?”孟佳溪出声问道。
她也是一脑子的疑惑。
当然,更多的是……如果真如罗宇飞所言,她从一开始,就已经是错的离谱啊。
原本成竹在胸,并且认为自己办的很漂亮的一件案子,到头来竟然变成了——瞎扯蛋?!
这对于内心极为自傲的她而言,的确是一种挺大的打击。
“证据?”
罗宇飞笑了笑,“就那些玩意儿,算什么证据,在吕琴君家里放点所谓的证据,就是真的吗?这样的事情我闭着眼睛都能办到。”
“就连那个人……也是你安插在吕琴君身边多年的卧底吧?”
他扭头看向徐清清,“潜伏一直了多年,等的就是那一天吧。”
听罗宇飞娓娓道来,几人心中是越加的震动,甚至可以说是震惊不已。
“可是……这些你当初为什么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