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玩蛇?”
孟佳溪瞬间羞红了脸色,连脖子上都一片赤红。
她也注意到了两人不妥的姿势……
一切都是出于下意识的愤怒,只想着擒住罗宇飞,至于动作不雅观什么的……
她压根就没想那么多好吧。
而现在被两人撞破,心中愤愤然的同时不免有些尴尬。
她可不像罗宇飞那么厚脸皮,能够做到坦然和淡定。
“你们自己去问他吧!”
孟佳溪忿然作色,手上却是松开了罗宇飞的脖子,愤愤不平的将两条丝袜甩到了他的身上。
“刚好大家都在场,今天我就当着大剑的面,戳穿你的真面目!”
她双目似火,各种不太友好的代名词往罗宇飞身上安插。
“死变态,大色狼,淫!~贼,恋癖狂!”
“妈的,有病。”
罗宇飞撇了撇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浴巾。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好端端的又吵起来了?”
王络苒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了一阵,疑惑着问道。
她只知道好像孟佳溪去找罗宇飞谈论明儿吕琴君鸿门宴的事情。
两人刚开始也没怎么去在意。
可是,这怎么突然就又吵了起来,声音大的连楼下都听得见。
不过具体说话的内容,她也没听清楚……
不过这会儿,变态色狼什么的,她倒是听的很清楚。
“还能怎么回事,这女人擅闯我的房间,而且一进来就各种胡搅蛮缠,咋咋呼呼。”罗宇飞挥了挥手,一脸的烦躁。
“我胡搅蛮缠?”
孟佳溪急怒反笑,指着罗宇飞,怒声喝道:“你是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让我给发现了,感到羞愤吧!”
“我就跟你明说了,今天这事情你别想就这么不了了之!”
陈丽珍狐疑的看着两人。
最后目光不由的锁定在了此刻还挂在罗宇飞肩膀上的那双黑色长筒丝袜上。
“络苒,我建议你还是把这家伙给赶出去!”
孟佳溪呼吸粗重,绷着个脸色,冷冷说道:“这家伙不仅心怀叵测,还是个十足的变态狂,把他留在这里,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喂,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罗宇飞顿时不干了,泥菩萨尚有三分脾气呢,看在她是一个女人的份上,罗宇飞可谓是一忍再忍了。
“我怎么就心怀叵测了,我变态你什么了?”
罗宇飞愠怒的说道:“这又不是你的东西,你闲操哪门子的心?真是有病吧!”
“我有病?!”
孟佳溪勃然大怒,“你偷藏别人的丝袜,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表面上干干净净的,做出的事情,竟然这么恶心龌蹉!”
陈丽珍和王络苒对视了一眼。
两人算是彻底听出来了,瞧这场面,应该是罗宇飞私藏了一件丝袜,而被孟佳溪给发现了……
这还真是一件挺尴尬的事情啊。
两人也有些不好说道。
按理来说,一个正常的男人,有些奇怪的恶趣癖好,这也是无可厚非的。
但如果去因此而去盗窃女人的私密物品,这很显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看孟佳溪的样子,应该是想要追本求源了。
事情闹成这个样子,还真是有些不好收场了啊!
“我都说了,是别人送给我的,你还想怎么样?!”
罗宇飞一脸的无奈之色,他实在是受够了这个烦人的女人,可偏偏对方是个女人,让他有些不知道如何动手。
“总之,就是这么一回事,你爱信不信吧!”
索性,罗宇飞也是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爱咋样咋样,我特么实在没心情给你多做啰嗦,真是烦。”
“别人送给你的?”
孟佳溪好似听到了一个大笑话一般,冷笑连连,“你这一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那我倒是想知道,到底是谁送给你的?”
“送丝袜?”
“还真是挺别出心裁的啊,哼,挺别致的礼物啊!”
罗宇飞耸了耸肩,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女人纠缠了半天,归根结底就是认为罗宇飞的这双丝袜是偷的。
她也就是抓着这么一个点不放。
可是,对此罗宇飞却没有丝毫办法!
总不能说是徐清清送的吧?
这就等于把主动权交给了徐清清,很显然不是罗宇飞的作风,更没有这个必要。
“怎么了?找不到其他像样的理由了?已经黔驴技穷了?”
孟佳溪的理不饶,咄咄逼人,“你还是老实交代,到底是偷了谁的!”
王络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