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带着抑郁去世,他便告诉自己,从今往后他与欧阳家再也没有一丝联系。他之所以答应跟他们做随队大夫,便是要证明给他们看,他欧阳闻不是废物,让他们后悔曾经做过的事。
拒绝了诱人的院长职位,欧阳闻走出大门时听到欧阳裴的怒吼,竟感到如此快意。
“家主!家主!您怎么了?”欧阳家那一方一团忙乱,原来欧阳裴怒火攻心,竟一下子昏了过去。
项天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刚才若不是欧阳闻出乎意料的拒绝了,自己几乎为他人做嫁衣,将院长大位拱手送人。慢悠悠地朝着朱得贵亲切地道:“老朱啊,请你帮欧阳家主看看吧!别出了什么事才好啊!”
朱得贵听到家主居然叫他老朱,这可是难得的事,只有将他视为自己人才会那么亲切,这也表示,他朱得贵得到家主的承认了,从今往后,在项家也算是有了一席之地了!老得几乎生锈的骨头,似乎一下子给灌上了润滑油,朱得贵浑身都觉得舒坦,步履轻快地跑到欧阳裴身旁,威风凛凛地喝道:“让开!让开!让我看看,到底怎么会昏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