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良民,莫要辱没了祖宗。这并没有错吧?”
芮九点头,“并没有错,只是你将镖银分给他们,那镖银好像并不是你的吧?”
任琼有些尴尬,嘴硬道:“这的确是我有欠考虑了,但是镖银我也将身上所有的银子都赔给了镖局,剩下的钱我也和总镖头说,拿我的薪饷慢慢来还啊。”
他还补了一句:“何况这样一个小小的镖局能请到我这样武功高强的镖头,以后的名声肯定会越来越响亮,生意自然会越来越好,我的薪饷当然绝不会少,很快就能还清的。”
糜诗一直在听着,听得目定口呆,听得像是已出了神。
面对这样一个任琼,她真的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所以糜诗觉得任琼这样的人,能有什么阴谋诡计呢?
进了城门,在外头驾车的芮九冲着车里的三人道:“现在这是先去哪里呢?”
“先找个地方落脚吧。”欧阳景说。
欧阳景并没有说去糜诗家中,而是如此说,糜诗也不傻,立刻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便说道:“我住的地方也就一间屋子,住不下你们几个,何况你们几个大男人家,也不方便住我那里。要不我帮你们找家客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