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摊,“银子,银票,值钱的东西也一概都可以。”
“我现在没有。”欧阳景平静地说。
“现在没有?那你说什么时候有?”辫子男追问。
“到了京都之后。”
辫子男盯着他看了几眼,将糜诗给的三十两银子揣在兜里,然后道:“那我跟你去京都拿去。”
一旁的芮九实时地开口道:“那三十两不是他的。”
“这我不管,再说你们不是一伙的吗?”
“谁和他一伙。”芮九嗤鼻,“你把钱还回来。”
“不是一伙,你们坐一辆马车一起去京都?谁信啊。”辫子男将银子收好了,咧嘴一笑,“这银子算是头款。”说完一跃上了马车,冲着糜诗道:“走啊,还愣着干嘛,不是说有急事赶路吗?我可比你更着急呢,早到早拿钱。”
糜诗只得欧阳景这样做肯定有他的理由,没有再多说什么。
芮九看着在车厢里大摇大摆坐下的辫子男,问:“叫什么名字?”
“任琼。”
“人穷?到是挺名副其实的。”芮九斜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