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像糜诗司魂使说得那样,她真的很傻吧。”林延卿突然咳嗽起来,
“是啊,真的很傻,也很可悲。”糜诗点头附和着他。
林延卿止住了咳嗽,他想:这样一个女人,不过是他利用完的一颗棋子,根本没有留下来的必要,有什么可悲哀的……
“最后只落得个尸骨无存,成为野兽的盘中餐。”糜诗感叹着。
他在糜诗注目下,嘴角含笑,气度优雅,“的确……”他开口,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如鲠在喉,令他说话变得字字艰难,“的确是……”
话未说完,他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林延卿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他极力想要看清楚,睁大眼睛,眼前却出现一个女子,二八年华,眉目含春,嘴角带笑,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落在自己身上。
“喂,我叫花凤兰,你叫什么名字?”她的声音清脆,带着点口音,却格外的好听。
一口血喷在胸口,星星点点的红在他的衣衫上晕开,有些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