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冷笑,“所以呢?照你的意思我们就应该给他他想要的?满足他?以此证明魂司是个对重犯都有求必应的地方吗?”话里嘲讽的意味明显。
“糜诗。”一旁的司主突然叫了声糜诗的名字。
糜诗稍微稳了稳自己有些激动的情绪,暗吸口气,语调变得平静理智些:“自从林延卿逃狱后,西洲城的案子一件接着一件,那么多无辜的人死去……”
徐东打断她的话:“这些案子不能确定都和他有关。”
“是他!一定是他干的。”糜诗又有些激动,“林延卿一定还有更多的计划!”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徐东反问她,将了她一军。
“如果我说这是我的直觉预感徐大人会相信吗?”糜诗冷讽道。
徐东自然也不是任人嘲讽的主,“糜诗司魂使,整个魂司难道就你能查案?照你看来其它司魂使都是吃白饭的不成?”
他冷眼看着糜诗:“你想让林延卿开口?照你将林延卿说的那般神乎其神的,我看还不如去查一下先前赵光明查到的地方,看看能找到什么更实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