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在跳动,糜诗还从未见过欧阳景生这么大的气,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明天就走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糜诗冲他吼,她的脾气也上来了。
“糜诗,是你不愿意和我成亲,你还想我怎么样?”
糜诗怔了怔,“什么要怎么样?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不愿意了?你自己喝多了,随便说的一句话,第二天起来就当没事人一样,我怎么不知道你有没有后悔自己酒后乱说?整天都躲着我,深怕我和你提这个茬不是吗!”
糜诗越说越来气,越说越觉得委屈:“我知道自己一个没身份来历不明的人,不配嫁给你欧氏一门。那你也不用像避瘟神一样躲着我,你不愿意我绝对不会赖着你!这点骨气我糜诗还是有的。”
欧阳景背糜诗说得愣了愣,脸上的怒意突然变成了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说过……”
糜诗摆摆手,打断他,“也没什么好多说的了,明天我就走了,大家好聚好散。”随即又去开门。
这一次,欧阳景根本没给她开门的机会,一把抱住她,将她抵在门上,将她抵在门上,糜诗还来不及说话,却被他低头狠狠地吻住。
糜诗用力推他,却哪里推得动。
欧阳景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只顾索吻,身体抵着糜诗让她根本无法逃离,一只手却牢牢地掌住她的后脑,强迫她仰起头来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