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大早就跟我走得了。”
“可是……”
“可是什么?他一么有让你别走,二也没有将你们的事情说清楚,留下来干嘛?”芮九白眼,“姑娘家好歹要给自己留点面子,别让人家吃定你。”
芮九虽然不明情况,但有一点确实没说错。
欧阳景说了再多,可也没给一句实话,总不见得让她一个女孩子一再去求证,问他到底娶不娶自己吧。
想到这里,心里又有些生起气来。
她也觉得最近自己情绪起伏有些大,原本引以为傲的理智什么的好像都不见了。
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纠结,一会儿心软又一会儿生气的。
整个人就变成了以前自己最看不上的小女人,没有半点干脆利索的劲,黏黏糊糊的,上一刻还咬牙地下定决心要和欧阳景分道扬镳,下一秒听他说了几句话,就又心软了……
她一个人在屋子里默默将早已收拾好的行礼又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又一遍。
忽然想起欧阳景说起过,隐宗里娶媳妇很重要,会影响日后在隐宗的地位。是不是那天晚上环境佳,气氛好,所以他脑子一晕乎和自己提了亲,可第二天清醒过来想想,就觉得不合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