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们空手出来的时候,陈青珉的脸色?我并不觉得他会觉得容易说话的样子。”
糜诗耸了耸肩,“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她突然转了话峰,“威远镖局……我要立刻回魂司找老头子,上次他包庇燕飞阁,这回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做。”
“即便能证明安勇去了威远镖局,也不能就此定燕飞阁什么罪。”
糜诗想了想的确如此,这不是确凿的证据,还是只是一个推测而已,“那怎么办,就这样不管了?”
欧阳景笑了笑,“你问还是可以去问的,何况燕飞阁不是一向很配合魂司的,看看这次是不是还依然配合。”
“好,那我们现在就回魂司去。”糜诗当机立断。
“魂司你自己去吧,我还有别的事情,突然想起来要去办一下。”
“什么事?”糜诗奇怪。
“有个人约了要见一面。”欧阳景很直接地回道:“至于这个人是谁,现在我不能告诉你,但或许以后你会知道的。”
糜诗虽然心中疑云重重,但既然欧阳景这么说了,她也不再多问,两人在街口道了别,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