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还是迦夜的运气好,终于在第七天的时候,糜诗在一排书架的最顶层发现了一本非常不起眼的书。
书名非常普通,叫《云溪笔谈》,写的也就是一个叫玄昊的人亲身游历的所见所闻,但里面叙述的一段话却让糜诗看完直接跳了起来,从藏书楼里直接就冲了出去。
“我要见司主。”糜诗未等门口的人反应过来,直接就跨入了屋子。
正堂里空空的,并没有人在,糜诗直接穿过正堂朝后院走去,平日里老头子最喜欢在后院摆弄他那些花花草草的。
果然刚走进院子,就见老头子此刻正弯着腰,十分小心地拨弄着一堆花草。
糜诗先前的冲动现在已经平复下来,眼前的老头到底是魂司的司主,她踌躇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老头子依然埋头花草,好像并未察觉糜诗的到来。
糜诗深吸了口气,开口道:“我查到了些和迦夜病因相关的线索,和一个叫玄昊的人有些关系。”
老头子终于直起腰来,转过身子,平静地看着糜诗,辨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