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什么,区别?”
清浅缓缓低下眼眸,那双手紧紧拉着她,一直没有松开。那句话,不是那个傻乎乎的五哥哥说的。玉乾,你又回来了吗?这种感觉让她不安但又开心。
他的身上毒素开始运转,身子各处受了这毒的影响立刻使不上劲,就连,就连眼睛也不自主地再缓缓合上……
“阿乾!”在他倒下的那刻,他终于看见了清浅眼中最真挚的东西。
两年来,他日日在夜里寻找的东西。
……
医女进进出出,这个场景,和当初小冬青那天的场景太像了。她无法扯开这二者的联系,而但凡这样想,她的心再无法平静。
“君主,那些人已经按着您的意思关入大牢。那个下毒之人也单独关押起来了,您看,是否要提审?……君主?”蓝衣看着她双目失神,也发觉那双手握得死死的。
“我没事,将那人带上来,我要亲自审他。”
蓝衣看着殿内,“太上皇,应该会没事吧。”
“他是生是死,说到底,也与我无关。”
东方清浅嘴上虽这么说着,但究竟无情有情,明眼人一看就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