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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衣女子半捂着嘴笑道,“当然不是!君主是说,太上皇每每说的话都很有趣,总是忍不住想要笑。”
“不是喜欢就好。”陈鸢走到他身边,顺势拉起他的手,他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退,“不管你是谁!反正……只要没有她,阿乾就必定是我的驸马!我陈鸢认定的事,就算赔上一辈子,也不会妥协!”
女帝半眯着眼,像是在笑,“祝福。”黄衣沾上地上的合欢,更像是羽翼轻盈美丽。他跟在身后,不知道为何跟着,但总觉得或许他可以找别人一起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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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鸢跟在后头,他们看着夕阳看了好久好久,陈鸢的脖子都快酸了。
“无聊极了,这俩人这一个时辰同铜像一般,朝着那落日看了也够久了!”
蓝衣女子也默默点头,“是够久了。”
“你们东方国的人,说话都是那样……的吗?”
蓝衣女子知道陈鸢的意思,眼神中有些神伤,“并不是,只是先帝去世得匆忙,新任的女帝本就不善言辞。”
“哦?那你教教我,如何知道她在比划什么?”
蓝衣女子愣着看着她,“这……怕是不能教于你。”
“为何?难不成,还要考什么心有灵犀才能知道吗?”
蓝衣女子点头,“不瞒姑娘,放眼东方国,只有奴婢一人能够知晓君主的意思。”
“那……”陈鸢指着那个疯子,“阿乾是怎么听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