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个木盒子,总觉得里头有些古怪。
“老头,你说——这丫头手里的该不会是什么宝贝吧?”老妇人说着,想要扯开她的手掌,却被老头一下制止了。
“即便是宝贝,也和你我无关。”老头说着用干净的湿布擦拭着她手上的伤口,几乎可以看到里头的肉了,血肉模糊的样子,谁人看了都会心疼,只不过,这盒子在她手里依旧攥得紧紧的,像是昏过去时最后的一丝力气就用在了上面。
“与你我无关,我看这女娃也和你我无关,你救她作甚,可别说那些行医救人的大道理。”老妇人坐到一边喝茶,一边斜眼看着老头那专心治病的样子。
“医者父母心,况且要是放任她不管,一定会被山狼虎豹给叼去!”
老妇人茶水烫到了唇,丝的一声拿开,“我看你和你徒弟一个样,这人也分该救的,同不该救的。这什么人都往家里抗,你当我们家是贵族还是救助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