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硬着头皮说道:要不给她灌淫|药,然后绑起来?
绣姑见状愕然道:相公,这样不好吧?
玄月给绣姑递了个眼色,轻轻摇摇头。绣姑心道:听说那余琴心以前是名妓,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相公乐不思蜀,常常往那边跑,玄月给我做眼色,难道是有什么法子让相公高兴?
于是绣姑便没有再说话,玄月便命人取来专门对付女犯的淫|药,让方素宛喝了下去,又叫人绑在暖阁内。
不一会,方素宛的两腮便越来越红,双腿相互蹭来蹭去,大概是药性作了。就在这时,玄月又掏出一支簪一样的东西,插|进了方素宛的下边,她回头说道:这东西上有极细的小刺,不能让人伤得太重,却能使人又痛又痒。
绣姑实在看不下去了,她不禁正色道:玄月,快放开她!
玄月用充满弦外之音的口气说道:这是东家下令的,我不知该听东家的、还是该听夫人的。
明明是你教唆相公做此有伤风化之事!绣姑脱口道。
玄月没有辩解,也没有要听命的意思。这时绣姑心道:难道相公喜欢这调调?可相公平日不是挺正经的吗?
张问见到方素宛衣冠不整,一脸春|色,早已蠢蠢欲动,哪里还顾得上正经?他盯着绣姑那柔软的胸脯,便忍不住伸手过去,隔着衣服一手把住了一个乳|房,手心里感受到的温柔让张问一阵冲动。
绣姑红着脸道:有人在这里相公,把方素宛放了吧,让玄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