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傅辛简直再想咬舌自尽一次，但范之舟已经提前在他口中塞了一大团白巾，他根本就咬不了舌。
傅辛心中越来越悲哀，脸上却还是止不住笑，眼中带着痛苦的光看着横梁，终于他控制不了自己，他转头看着范之舟连续眨了两下眼。
只因范之舟跟他说过只要想清楚，说出李惠仪的下落，便可以对他眨两下眼。
范之舟见他眨眼，挥手，小翌停下用稻草挠傅辛脚步板的动作。
傅辛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无边的痛苦中回来，一身轻松。
“嗯嗯。”傅辛口中含着一条白巾，朝范之舟挑眉发出这声音。
这声音好像在说，你不把白巾拿掉，我怎么说啊！
小翌看着望着范之舟，静等范之舟示意他把傅辛口中的白巾拿下来。
等了也一会，范之舟并没有示意，而是眼睛定定的看着傅辛，像看透他这个人。
“你把他扶起来，让他用水在桌子上写出六娘大姐的下落。”范之舟转头对站在他身后的红玉说道。
“是。”红玉行了一礼恭谨应道。
傅辛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和无奈，他本想着当口中的白巾被摘下来后，就立马再次咬舌自尽。
上次咬舌自尽不死是因为他咬得不够彻底，加之李悠宜的存在，他才会死不成，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咬得彻底，就算李悠宜这个贱人的医术再这么高明，也不可能把已经咬舌的人救回来。
傅辛暗暗地想到，但这一切也只能想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