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视线从两个纸人身上扫过。
谢沂靠着棺材,脸色比刚才还要惨白,虚弱的喘息着,连眼睛都半阖起来。
两个纸人本想让谢沂给它们解释一下,但一转头,就看见了谢沂快要昏过去的样子。
“发生什么事情了?”
王管家又重复了一遍,眼神更加阴冷,嗅到空气中浓重的药味,大跨步走过来。
他发现药味最重的地方,不是谢沂身上,而是棺材里。
眼见王管家把脑袋往棺材里伸,两个纸人紧紧抱住对方瑟瑟发抖,惊恐的看着王管家。
“你们怎么回事?让你们来喂小少爷喝药,怎么把药全倒进棺材里了!”
看见棺材里的青白尸体身上的喜袍被污浊的药液污染,王管家顿时暴怒,冲着两个纸人怒吼。
两个纸人更加惊恐,一点儿都没有之前强硬控制谢沂时的得意神态,竹骨构成的骨架都弯曲成一团,试图将自己藏起来。
王管家扫了眼闭着眼睛,靠着棺材昏过去的小少爷,狰狞着面孔,拎着团成一团的两个纸人离开了。
谢沂在三人出去后,就睁开了眼睛,从地上起身,探头看了眼棺材里的尸体。
它之前平静的表情此刻有些扭曲,规规矩矩的放置在腹部的手往上方移了一寸,似乎是想擦身上的中药。
“哥哥,别着急,王管家待会儿可能就来给你换衣服了。”
谢沂拿着挑铜盆里的金元宝和纸钱灰烬的棍子,把尸体移动的双手,又挑回原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