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
贺越剧烈喘息着,身上的伤口灼烧刺痛,带着深入骨髓的痒意。
这股痒意让他想将自己的手指伸进伤口深处,在血肉之中拼命抓挠,挠着血肉,挠着更深处的骨头。
这股痒意逼得他几近发疯,口中不断重复着自己刚才所说的话,眼睛逐渐猩红,死死盯着还在不断蠕动的鲜红血肉。
“嘻嘻嘻~”
恍然间,贺越竟然在那团血肉之中看见了一张张熟悉的脸,他们冲着他嬉笑怒骂,叫着他的名字。
“贺越。”
“哥。”
“越越。”
贺越神情恍惚,抬腿竟想要朝办公室走去。
而几乎要撑爆办公室的鲜红血肉则张开猩红的大嘴,巨大的舌头伸出,朝贺越舔舐而去。
“你干嘛!”
谢沂一直在注意身边的三人,见贺越一脸恍惚的朝鲜红血肉走去,伸手拽住他,冷声喝道。
贺越回过头,双手中出现两把黑刺,闪烁着冰冷寒光的利器朝谢沂喉咙刺去。
“叮——”
宴渊从刁钻的角落伸出赤红长刀,冷兵器交接,发出清脆的响声,谢沂也同时出手,一拳砸在贺越的脑壳上。
贺越闷哼一声,直接硬挺挺向下倒去,陷入昏迷。
谢沂摸了摸自己砸得生疼的手,龇牙咧嘴的看着倒地不起的贺越。
“刘海,快把他拖回去。”
办公室中伸出来的血肉巨舌正试图将贺越卷过去,谢沂快速说道。
“好嘞。”
刘海从一旁钻进来,拽着贺越的一条腿,拖着他就往后面跑,脑袋砰砰砰的在地上砸着。
这声音,谢沂听着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