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淇赫不曾理会他,继续判道:“师爷在位期间,不仅对恶势力娇惯纵容,还助纣为虐,不识王法,无恶不作,甚是恶劣,现将其师爷一职免去,以连带之责任,判师爷终身入狱,不得改判。”
“放肆放肆!你一个市井之民,你有何权利拿令牌宣判”师爷持着他文人的最后一股气嗔对宫淇赫道,而后疯一样地看着官兵们道,“你们……你们快把他们抓起来,快!”
官兵们听着他说觉得也有点道理,但毕竟宣判的人只是一个姓甚名谁都不知道的人,于是上前半步,行为蠢蠢欲动。
宫淇赫冷眼一扫,官兵们心中仍又恐惧,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但是这样彼此之间弩对不前也不是个办法,而拿不下齐发财,治不了师爷,这件事就不能算解决。
宫淇赫见他使出令牌无效,将令牌收回,又在手上掂了掂,最后樱唇一扯,说道:“看来身份很重要。”
张侍卫探进自己的怀里,只等宫淇赫发令,他便使出令牌,展示赫王爷的身份,到时候,别说是让齐发财入狱了,就是想直接就地正法,判他凌迟之死都无人敢阻。
只是等了很久,却不见宫淇赫说什么,张侍卫忍不住侧目望去,竟发现宫淇赫的嘴角有隐隐的笑意。
在心理学上,那个表情,叫得意。
至于他究竟得意什么,恐怕只有他知道了。